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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又回到大城市,继续笨拙而真挚地活着,也许这部电影能给你启示

无论是什么原因,离开的理由暂时比留在温暖的故土多。如果你也回到大城市,如果你也在这个春天又萌发了一些愿望,这部叫《Frances Ha》或许能让你看到自己的影子,给你启发。

昨天是立春,也是上班的第一天,一年一年周而复始,经过短暂在家温暖的休假,不知道全国又有多少人,忍痛挥别家人,回到大城市独自生活。为什么一定要走?离别那样伤痛,我们一次次地踏上旅程,到底是为了什么?

或许是一种时不我待的使命感,“该出发了,这时代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我”,或许更多人没那么多清晰的抱负,只是冥冥中觉得自己应该这样选择。

无论是什么原因,离开的理由暂时比留在温暖的故土多。如果你也回到大城市,如果你也在这个春天又萌发了一些愿望,这部叫《Frances Ha》或许能让你看到自己的影子,给你启发。

这部电影风格深受法国新浪潮的影响,黑白摄像凸显质感,从中更是感受到致敬伍迪·艾伦《曼哈顿》的意思——仍然是发生在纽约的故事,就像是写给纽约的一封情书。影片中的纽约依然伟大依然迷人,但也阴郁而孤独。

主角是一个叫Frances的美国大妞,她从被阳光沐浴的加州老家来拥挤的纽约追求舞蹈梦。她神经大条,梦想是成为一个超棒的现代舞舞者,大大咧咧的外表下,有些笨拙,有些孤独。虽然27岁已经被朋友嘲笑“老了”,但她仍然是一事无成,靠着给人上舞蹈课赚些生活费,未来看起来一片渺茫。和我们一样,在残酷的都市里常常心累,但又常常无端燃起大无畏的希望。

在这孤单的城市里,她最好的朋友是Sophie,在出版社工作。她性格独立,神情严肃高冷,是那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职业女性。Sophie和傻大妞Frances性格迥异,却神奇地能在一起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
影片的一开始就是她们一起乘地铁,一起合租,一起外出喝小酒,一起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只有两个超有默契的人能懂的事情,她们自称是一对“不再上床的拉拉”........在这偌大、时而冷漠的城市里,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倍感温暖。

Frances和Sophie喜欢靠在窗台抽烟,探讨着人生理想,这一幕也被评为电影史上超美的一幕:

“Tell me a story of us.”

“ We are gonna take over the world.You'll be this awesomely bitchy publishing mogul.

“我们将会征服世界,你将会变成一个很厉害、婊气冲天的出版大亨”

“And you'll be this famous modern dancer...and I'll publish a really expensive book about you. ”

“你会变成闻名世界的现代舞舞者,我会为你出版一本超贵的书。”

为了能和Sophie继续合租,Frances甚至甩了蹩脚的男朋友,没想到Sophie居然为了一间更好的公寓,选择了和另一个姑娘合租。这下,她又是一个人了。她还是不习惯一个人抽烟。

陷入崩溃的Frances一个人搬到中国城,她穿着万年不变的夹克和小碎花裙牛仔裤、Converse帆布鞋,突然就开始在大街上奔跑、跳舞,这一段堪称电影最经典的片段,背景响起David Bowie的“Modern Love”. 

简直就是你我这些被大城市和现实胖揍了一百回的人的写照,自怨自艾、顾影自怜后,又会重新对生活充满无限憧憬。这大概也是大城市和拥有自由的魔力所在。

可后来付不起房租,圣诞节的跑龙套角色被取消,Sophie也和未婚夫移居日本生活。我们的大妞只好有钱没钱回家过年,回到了阳光笼罩的加州和爸妈在一起。最初的日子看上去很美,Frances遵循着规律的作息,穿着朴素的衣服骑车,只是那脸上有种若隐若现的不知所措。

当她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思考人生,而老妈则急着要用洗手间时,那一刻大妞向往自由的野性的心又回来了,虽然爱着家人,仍然选择再次离开。

她透支信用卡,独自去曾经和Sophie约定的巴黎旅行。她在没有Serge Gainsbourg的巴黎倒时差,水土不服还生了痘痘。本以为会带着文艺色彩满满的巴黎之行,却让Frances这种美式大妞彻底体会到孤单,和透支金钱带来的更加拮据。大概这次失败的旅行也是教会我们Don't travel long distance on a whim,缺乏规划的旅行只是一次暂时的逃避,结果也许是陷入更深的孤绝。

经过了单身旅行,再次回到纽约的Frances决定重新做人。做不了舞蹈大明星,她成为了舞团办公室工作人员,接电话,和各种人打交道,带学生练舞。她不再因为梦想遥不可及而焦虑,她踏踏实实的过起了自己的生活。就像她自己说的:

“Sometimes it’s good to do what you’re supposed to when you’re supposed to do it.”

就像过了一个年又回到大城市的我们。面对故乡和漂泊异乡的对比,面对二月大地回春,面对许下的new year resolution,很多人不免很多焦虑,觉得必须要做出什么才能对得起漂在大城市所受的苦。凡人必须以凡人的方式找到自己”,不如向Frances学习,这个曾经的女loser,坦然承认自己一事无成、内心孤寂,至少比一边拼命否认一边为此焦虑,或者为了获得成就和别人的仰慕而累得半死要好。生活的路那么长,确定一个方向,慢慢努力,总有三局一胜的机会。

有一幕很动人。在空旷无一人的舞台上,她的学生们还没来。她脱掉鞋,光脚独自在舞台中央来了一小段舞蹈。虽然短暂,但是她始终走在坚持理想的路上,比起那些认为自己理想不切实际早早妥协或者干脆放弃的人,Frances已经拥有了生命中最耀眼的光华和满足。

同时,她也再次见到了Sophie. 从前的Frances接受不了最好的朋友有了一段长久的感情,并且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,这大概也是许多有过好朋友的人经历过的不适应。但如今有了自己生活的Frances已经明白,你不能阻止朋友生活上的变动,能做的只有接受和理解。虽然在一起消磨时光的日子少了,但心底真正的默契和关心却永远在。

当她们目光再次相遇的时候,Frances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relationship:

“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,有这样的瞬间,他们知道你爱他们,你也知道他们爱着你。你们在一个派对里,在跟不同的人说着话,都在开心的笑着,这时候你望向屋子的另一边,两个人的眼光交汇了,并不是那种占有欲的意思,也不是那种色眯眯的眼神,只是因为那就是你生命中的那个人。

这很好笑也很伤感,因为生命总会结束,但你眼前这个神秘的世界就在你面前出现着,这么多人在场,毫无征兆就出现了,而其他任何人都不了解,就像人们说过的宇宙中还有另外一个维度,它就在我们身边,但我们觉察不到。这就是我想要的二人世界,或者说是生活吧,爱情吧。”

后来,Frances排了人生的第一支舞蹈并在剧院演出,终于找到了她理想的房子,有大窗户好阳光,她忙着整理杂物,突然想起要给自己的信箱贴个名字,于是就有了我们这部电影莫名其妙的片名——《Frances Ha》.纽约哈哈姑娘继续着自己的人生,继续笨拙而真挚地活着,继续跳舞,继续用微笑感染每个人,即使看起来有点二有点格格不入,但就像那句话说的:“最傻逼的莫过于年轻,最牛逼的莫过于永远年轻。”

如果你也正在或者曾站在人生的三岔路口,试图在残酷世界里活出本真的色彩,你就是那个Frances Ha. 或许你熠熠发光的梦想还来不及实现,却常常遭遇人生接踵而来的狗血——莫名其妙的分手,好友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和你渐行渐远,穷到缴不起房租,没钱请人吃饭,落魄时候连在在ATM机收取3美元手续费的时候都犹豫不决......

但你仍然选择在世界上势利残酷的大城市里和这个时代一起起舞,为了梦想不计后果付出,在大城市里笨拙但真诚的活着......不敢保证生活一定会予以回报,但你将从中学习,活得比谁都坦然,不惧怕生活迎面而来的一个又一个坎坷。

你看平凡的Frances都在残酷的纽约一点点好了起来,新的一年,给自己耐心和时间,不要让自己沉沦在焦虑和无望的情绪中,不要那么容易对生活失去信心,去读一本书,去在街上即兴跳一段舞,去好好计划一次旅行.......任何微小的开始都可能是一次美好的改变。

新的一年,一起加油:)

 

文by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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